
季遥收到遗嘱时,正准备关掉经营不善的咖啡馆。遗嘱上说,远在雾汀岛的“听潮民宿”归她所有,条件是她必须住满三个月。她记得自己从未见过那位素未谋面的外婆,却还是收拾行李,登上了最后一班渡船。

民宿斑驳的门廊下,贺临川正等着她。他是岛上贺家的继承人,也是听潮民宿最大的债主。看见季遥,他怔了很久,随后递来一件褪色的蓝裙子:“你穿上它,很像我认识的那个人。”
那个人叫沈月,是贺临川念念不忘的白月光。十年前,她在一场大火后失踪。季遥起初只当自己是个替身,可贺临川每次叫错名字,她心里都像被细针扎过。她偏偏喜欢他,于是把委屈咽下,陪他修屋顶、刷墙,和他一起把冷清的民宿重新开张。
住进老屋后,季遥陆续发现外婆留下的线索:一张烧焦的婴儿出生证明、一册被撕去半页的账本,还有一把能打开阁楼暗柜的银钥匙。暗柜里,夹着外婆的信:“遥遥,你不是季家的孩子。你是沈月,是沈家失踪的长女。”
信中写明,十年前的大火并非意外。贺、沈两家曾合力经营码头,后来为争夺港口控制权反目成仇。沈家长女沈月与贺临川相识相恋,却被两家的长辈拆散。大火当夜,沈月的母亲带她逃离,为免她遭追杀,将她托付给季家一对无儿无女的夫妻。外婆正是当年接生的医生,也是唯一守住秘密的人。她留下民宿,不只是给外孙女一个家,更把修复码头的旧契约和沈家最后的股权一并交给她。
季遥终于明白,自己并不是沈月的替身;那个被贺临川珍藏的白月光,从来就是她。所谓的相似,不过是被夺走姓名的人,终于走回了自己的故事。她拿着契约找上两家长辈,揭开当年伪造的账目,也拒绝用仇恨继续养活仇恨。
她没有立刻接受贺临川的道歉。她用遗产修缮民宿,把旧码头改成岛民共同经营的市集,重新聚拢散落的沈家旧部,建立新的合作社。贺临川留在她身边帮忙,却不再叫她白月光。
三个月期满,季遥在民宿门口挂上新招牌。潮水漫过旧石阶时,她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名字,也拥有了选择爱或不爱的权利。
评论
Mia
原来她不是替身,而是被偷走身份的白月光,这个反转很妙!
海盐汽水
民宿、遗产和家族旧账交织在一起,画面感好强,想看后续。
青柠不酸
最喜欢她没有因为身份揭晓就立刻原谅贺临川,先找回自己才是关键。